该政策原定于12月发布,但两次延期:第一次是因阿尔巴尼斯政府陷入“报销费用丑闻”(expenses’ scandal),第二次则因邦迪恐袭事件。
多名熟悉政策、但未获授权对媒体发言的消息人士告诉《AFR》,该计划的核心,是从“社会凝聚力”(social cohesion)的角度出发,推动终止来自某些被视为“高风险”地区的移民。
News.com.au周一早些时候报道,除菲律宾外,加沙与索马里也在名单之列;而Sky News则称,将有13个国家会受到限制。
自周五以来,泰勒已把“改革移民制度”置于其扭转联盟党选民支持度下滑计划的核心位置。
泰勒在就任自由党领袖后的首场记者会上说:“人数一直太高,标准一直太低。”
“但我们也需要一套符合澳洲价值观的移民政策。如果有人想来这个国家,把别处的仇恨与暴力带进来,那就应该把门关上。”
《AFR》此前披露,莱伊领导下的联盟党曾计划通过一套同时处理“入境”和“离境”的政策,来重新平衡净海外移民(net overseas migration):
目前入境人数已回到疫情前水平,但离境人数仍低于疫情前。
财政部1月发布的年度人口声明(annual population statement)下调了对离境人数的预测,原因是临时签证持有人(temporary visas)成为主要因素。澳洲统计局在12月中旬发布的数据也显示,离境人数仍比2018-19年低约15%。
莱伊的政策还将部分聚焦于降低净海外移民,也就是入境与离境的差额,目标可能把这一数字降到每年20万以下,而不是只盯着目前设定为18.5万的年度永久移民配额。
去年年底,澳洲持临时签证的人数接近300万。ABS数据显示,在2024-25年度,约有36万名临时签证持有人入境,低于2022-23年度约55万的峰值。
与此同时,2023-24年度临时签证离境人数略低于15万,明显少于2018-19年度(疫情前)的16.8万。
前影子移民部长斯卡尔(Paul Scarr)今年1月说:“这些问题与在发的过桥签证数量有关。”
数据显示,2019年6月澳洲约有18万人持过桥签证,但到去年年底约有40万人。